| Subtopic | Msgs | Last Updated |
| | Wednesday, June 25, 2003 - 10:24 am 上 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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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Wednesday, June 25, 2003 - 11:21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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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Wednesday, June 25, 2003 - 02:00 pm 可有見到葉劉淑儀昨日在立法會之咀臉? 其上演的"傲慢與偏見"新版,其不肖之態,除了令人錯諤和膛目結舌外,更是悲痛莫名! 香港有此"永遠正確兼偉大"的問責高官,實屬萬萬之不幸矣。 嗚呼! 香港之亡乃己定之數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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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Wednesday, June 25, 2003 - 09:20 pm 每次見到這些報導我便有揪心之痛, 看不下去了! 但我更為我們的年青人和下一代憂心不已,正如某名嘴所言香港人都很聰明和理智奈何統治者卻愚蠢到極,真是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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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Thursday, June 26, 2003 - 11:31 pm 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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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Friday, June 27, 2003 - 10:15 am 今日名句摘錄: “一個天真o既人好 Naive” “一個膚淺o既人好膚淺” 我地點算好呀! 救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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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Monday, June 30, 2003 - 08:18 am 擇錄自:6月30日明報 蔡子強﹕七一上街 給歷史一個交代 【明報專訊】作者為﹕城市大學社會科學部講師 最近翻看王丹母親王凌雲所著的《歲月蒼蒼》一書,當中提到91年王丹首次受審時,她不惜四出奔走,嘗盡白眼,都要為兒子找一位辯護律師。好不容易終於有律師肯仗義相助,不料負責官員卻冷冷地說,收到上級指示,王丹已另獲政府安排律師,原本那位律師不用上庭了。 結果,王凌雲說官方所安排的那位律師,像來告狀多於為她兒子辯護,竟然堅拒為王丹作無罪辯護,只肯為他要求減輕判刑。 以往看見這些橋段,總有一種隔岸觀火的心態,但23條一立法,無疑「殺到埋身」。 一旦23條獲通過,在最壞的情�G下,被告人不會知道所屬組織為何被禁,因為這可以是一缺席及閉門秘密審訊,連找來為自己辯護的代表律師,也可能因涉及敏感國家安全資料這個借口,而被拒諸法庭門外。雖然政府會委派特許律師代表被告出席閉門聆訊,但這名特許律師只能由政府的特許名單中挑選。你說怎不教人想起王丹的遭遇﹖ 對暴行袖手 不可饒恕 在23條下,動手取締被禁組織的是保安局長,為法庭制訂被取締組織上訴規則的,也是保安局長,這還有何司法獨立可言﹖類似在23條下的「地雷」,真可說是罄竹難書。 以前,我在《明報》提過馬田尼姆拉(Martin Niemoeller)的故事,即是那位說過「唔關我事,所以我唔出聲,而到了最後,終於無人為我出聲」這段廣被引用的說話的德國傳教士。雖然馬田尼姆拉曾被希特勒逮捕而鎯鐺下獄,但戰後他一直沒有以受害者自居,反而作出深切反省,認為納粹犯下的滔天暴行,不應只推諉給少數幾個人,大家便認為可輕易「甩身」,反而認為應由整個民族一起承擔,因為對暴行袖手旁觀,坐視不理,本身便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行。 他說﹕「我們常常選擇保持沉默,事實證明,我們並不能因此而逃避責任。我曾經不斷反覆地追問自己,如果在1933及34年間,德國全國境內1.4萬名傳教士,都嘗試挺身而出,捍衛真理,甚至不惜為此賠上性命的話,歷史是否因此可以改寫﹖我愈來愈傾向相信,300萬至400萬條無辜犧牲的生命,其實是可以挽回的。現在我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。」 我們對歷史,我們對下一代,都有一份責任,都要作個交代。至低限度,我們要告訴他們,我們曾經挺身而出,我們曾經堅決地反對過。 正如梁家傑接受報章訪問時說﹕「好多人不很輕易上街……但我7月1日一定去,因為我看不到除了站出街頭,讓葉劉淑儀數數人數,我還有什麼辦法去表達,而令政府聽得到﹖」 雖然已經年近40歲,但有時我還是十分天真。馮可立說幾年前菲律賓6萬人上街,便以「人民力量」締造了一個政治奇蹟。明天,我希望見到我的親人、朋友、學生上街,「給下一代一個希望,還香港一個奇蹟」,迫使政府最終收回23條草案。 給下一代一個希望 還香港一個奇蹟 當然,我們一定要以和平、理性、克制的方式來參與遊行,避免被執政者抓到任何口實。 六四後,一位負笈海外的學者,最終選擇回到香港,她曾對我說﹕「在海外見到香港百萬人上街,深深受到感動,I want to be part of it,我不想只做一個旁觀者。」 明天,我們都不要做一個旁觀者,我們要成為歷史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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